今年的歐洲歌唱比賽看過各參賽者綵排後,我感到不少歌手都從衣著、表現和歌曲編排等強調自己的獨特性,尤其是以下的議題:
- 非二元性別(non-binary)
- 反戰
- 提升女權
- 對親人懷念
- 離國的焦慮
- 精神健康
瑞士的Nemo歌曲叙述了自我性別的認知,及對非二元身份的認同,其衣著也十分耀眼和鮮艷,有歌迷說好像一隻雀鳥,幸好最後上台的一刻,更換了一件燈色戰衣。編曲融入了Rap 和歌劇的元素,需要非凡的歌唱技巧。
愛爾蘭的Bambie Thug也是非二元性別(non-binary)的歌手,沒有確定自我的性別, 造型就如Tim Burton又或Netflix連續劇Wednesday的女主角的誇張版,造型有點駭人,表演十分驚嚇,但其如舞台劇式的演出贏得不少支持者的芳心。我看著她瘦骨如柴的身軀,頓然感到不安。
烏克蘭alyona alyona 及Jerry Heil的聲線和風格完全不一樣,一高一低,起始是帶有本土風格的烏語演唱,就在轉承起合之間,變成rap talk,拼合起來是如此無暇完美,情感的流露阻隔了語言障礙,也增添了歌曲的魅力。兩位歌手也借今次比賽為重建學校的使命而籌募經費。
荷蘭Joost的Europapa於YouTube上場後,誰不愛上呢? 歌曲一聽易上口,也充滿趣味,荷蘭語全無障礙,只添加特色,歌曲最後有一段讀白,說出Joost對父母的懷念,真是十分討好,只是聽得久,會有食滞的感覺。
今年大熱是克羅地亞Baby Lasaga的Rim Tim Tagi Dim, 以Rock N’ Roll說出年輕人離鄉別井的情懷。表演充滿活力,演譯穩定,觸動觀眾一齊起動,增加共嗚感。
不過,Eurovision似乎已經不是一個家庭節目。芬蘭的Windows95man的表演簡直是一場鬧劇,在鏡頭前強調下身沒穿衣服,重點完全不在歌曲上,但風趣的演出卻得到大家支持,順利進入決賽。斯洛文尼亞Raiven亦以近乎赤裸的緊身衣展示完美身段,雖有美感但有裸露的感覺。
英國Olly Alexander的Dizzy的背景富有新意,編舞都是精彩的,大部分鏡頭僅限在「更衣室」內,Olly及伴舞員都一身Sharp醒的拳撃手裝束,有型得來,也不會太戲劇性,不過不少鏡頭是將他們倒轉,並快速地轉鏡,動作有強烈的性暗示,父母與子女一齊看,有點尷尬,視覺效果也令人有暈的感覺。
由瑞典主辦,娛樂性和順暢度都不容質疑。
以色列的參賽者Eden Golan綵排時,觀眾席曾傳出嘘聲,她也面對許多歌手和工作人員不友善的對待。昨晚的記者會,她亦被問到,她參賽會否令其他參賽者構成危險,她聰明地回答: 在座每位參賽者來到瑞典參與Eurovision,都是基於一個理由,主辦機構採行了安全措施,確保大家都安全。
她冷靜而正面回答,贏得大家的掌聲,也令她的大熱程度上升。
Eurovision今年也改變抽籤方法,除上半場、下半場外,也加入了製作人選擇,讓大會編排節目時更具彈性。期待星期六晚的總決賽,尤其是法國Simane的Mon Amour, 十分令人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