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同事跟我說上司的改變,或許她對下屬的期望很高,但又出手很低,形成落差。
事實上,除了一位副經理,我們都只拿取微薄的薪金,低於全港人工的中位數,然而我們默默做著的工作和質素,已經是超班了。
她以甜食攻勢,差不多每個月,都給我們同事一些甜吃,大概是希望我們多留一點。
回想過來,我畢業後的工作的短時期緊張,但很開心,同事早上一起打球,下午回報館開工。下班後,也會不時去吃宵夜,無憂無慮,直至某報館的一班高層進駐,令財副組的同事都不想久留。
是的,生活和工作總有變數,我讀書時學習新聞是公正,我也算是一個直正的人,不希望向這些壞勢力低頭,我們全組人都陸續離去,不感可惜。
年輕時,輕輕的人走了,沒有包袱,沒有憂傷,只是隨心而活,隨心而工作,也沒有怕這些惡人的不是,只是怕被人追求。
年輕不𢤦得如何對待追求者,我好像要上一課,學習戀愛和相處。
今天,我順著心意,愛我的人沒有太投入,總是忙著工作和其他事,也在遠方,學習跟其他人和朋友享受時光吧!我把我的愛給予長者和值得交往的友伴,感覺舒服多了。
